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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美淫術師】 4-7集 (完) 作者:黑月
发布时间:2019-06-14 02:01:20   浏览次数:523

【獵美淫術師】




出版:先創文化





  ◆ 第一章



  李美思不安的嬌呼道:「你停手!不要亂來!」只不過心底已不由得放棄的想著,這一次果然還是在劫難逃了嗎?



  馬龍捉著李美思的纖手壓在她的身上,如饑似渴的瘋狂亂吻在她白壁無瑕的嬌軀上,由嶺上紅梅到碩大飽滿的白玉包子,纖細緊窄不堪一握的柳腰,線條美妙迷人的性感鎖骨



  李美思不由自製的吐出狂野且激昂的愉悅呻吟,馬龍的熱情愛撫就像火上加油一樣,把她體內才剛稍為緩和的慾望火勢,再次刺激得熾熱地燃燒起來。



  事實上在黑暗的公園內,並非四野無人,反而人數不少。



  這裡是那些高中生情侶和沒有錢去旅館租房的貧窮戀人親熱的聖地,一般人不會特意來晚上的公園打擾!情侶之間各自選擇適當的位置,保持在一定的距離親熱,大多數人都僅限於親吻外撫。即使有就地交歡的,也一定是選在最隱蔽的角落進行,而且還只會衣服半脫,不會全裸。



  而在這個聖地,自然會有不少偷窺狂活動,不過偷窺狂都懂得一些規矩,要是驚擾了這些情侶以後就沒有對象可偷拍了,所以只會保持在一定的距離外拍攝,不會走出來騷擾。



  像馬龍和李美思這樣,在開放且沒有遮掩的草地上,況且女方一絲不掛完全裸露,簡直就像對那些偷拍者們說,自己是暴露狂,快過來拍攝我們好了。



  由於公園內街燈不多,光線昏暗,而且李美思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埋首在身下,正用力為自己口交舌耕的馬龍身上。一直到第一個偷拍者的閃光燈亮起,她才驚覺在十數尺外,竟已圍了一圈人,各人手握照相機和攝影機、長短鏡頭與閃光燈,準備拍攝這場由電視台當紅女主播擔任女主角的活春宮秀!



  「啊呀!」李美思嚇得心膽俱裂的尖叫出來。



  「馬龍……有人……有人在!不要做了!」



  滿嘴淫蜜的馬龍淫笑著?頭說道:「現在才剛開始,你說不要做?有人看又怎樣?我才不在乎有觀眾在看呢!」



  埋首在李美思的兩腿之間,馬龍近距離看著她的秘密花園。原本他以為染成金髮的李美思,下面不知道會染成什麼顏色,結果卻發現一毛不拔,是個光潔雪滑、千里無草的雪原。



  李美思不是天生沒有毛,只不過她潔癖嚴重,除了把腋毛和腿毛除掉,連桃花園上的毛也一根不留的人工脫掉。



  李美思的玉丘微隆,花唇飽滿豐厚,而且早已淫蜜氾濫直流出來,沾滿了兩片花唇之上。



  把臉貼在李美思桃花園上的馬龍,於是伸出他那溫熱濕滑的長舌在上面反覆繞圈舔弄,淫蜜不但沒有被他全數舔掉吞下,反而像決堤似的,瓊漿玉液滲漏不停。李美思的體內被一潰千里似的快感浪潮衝擊著她胴體內所有的神經線,快感洪水迅猛的衝破了理智的堤防。



  李美思羞急尷尬的以一對柔芙掩面,興奮難制的連聲淫靡囈語道:「啊啊。啊啊啊!別看!啊啊啊……不要拍攝……停……啊啊啊啊啊!別舔啊!」



  李美思當然有女孩子的矜持,她更深懂得欲露不露,以美色引誘男人的手段,給他們一些甜頭,不過就是不讓男人得到的引誘技巧。但馬龍卻不喜歡玩欲拒還迎的遊戲,就這樣把她剝得一絲不掛,在眾目睽睽之下做愛。即使是李美思這身為公眾人物慣於沐浴在眾人的目光之下,並享受著當中的讚美與欣賞的成熟美女也一樣受不了,感到極為羞恥和難堪。



  李美思的蚝首左搖右擺,金髮飛舞的說道:「啊啊啊……不要拍攝……停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面對這個巨乳傲視群雌、雄霸一方、身體曲線玲瓏浮凸、肌膚有如羊脂白玉似的出眾美女,平常只能在公園內拍攝一般庸脂俗粉的偷窺狂們,又哪裡肯放過這種上等獵物,閃光燈就像密集的雷嗚閃電一樣,把李美思沐浴其中的嬌軀照耀得纖毫畢現。



  李美思作為西海電視台的女主播,平日早就習慣於位處採訪的第一線,追縱報導大新聞的當事人,可能是被起訴的議員,陷入腓聞中的大明星,又或者涉嫌瞞稅的大企業總裁。這時候她都會和現在一樣,承受著記者閃光燈的洗禮。



  可是那跟現在不同,從前是身穿全套亮麗奪目的名牌套裝裙,化妝打扮得完美無瑕,豈會像現在這樣,全身赤裸、渾身香汗的張開雙腿,任由馬龍這頭人狼埋首於兩腿之間。身上唯一的人工物品,就是手腕上被扯斷了的手銬。



  李美思發出更加嬌媚、更加淫靡的叫聲道:「啊啊啊啊啊啊……」因為馬龍那條粗長熾熱的大舌頭已鑽進了她的花穴內,正在螺旋打圈,倏進倏出,絞弄得她淫蜜洪水而出,體內的快感一浪勝似一浪。



  李美思實在心有不甘,自己的確是被馬龍暴力所迫,慘遭到他強暴。如果現在馬龍放開他的魔手,自己肯定會淚灑當場的跑進公園內的女洗手間內飲泣痛哭。



  但是在這場眾人圍觀之下的口交,卻是如此刺激與快感。自己從前和男友的性生活跟現在全然無法相提並論,那簡直就像是幼稚園的遊戲,現在卻是大學研究所的程度。



  「哈呀!啊啊啊……哈呀!嗚……啊啊啊……好深……好入……啊啊……好舒服!」眼角帶淚的李美思叫好說道。她感到全身火燙熾熱地燃燒起來,官能的烈火覆蓋了一切,燒燬了她所有的理智,只餘下快感。



  這麼多拍個不停的偷窺者之中,只要有一個人認出她的身份,把照片提供給電視台播出或在報紙上刊登,她李美思這當紅女主播馬上就會被革職,自己為之奮鬥了多年的事業將會毀於一旦。只要想到這一點,她就恐懼得全身發抖,但在這恐懼的背後,卻構成了極度的刺激!那是一種暴露邊沿高度刺激的驚險遊戲,暴露的不只是肉體,而是自己的身份秘密,還有賭上一切的事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當馬龍的舌頭直鑽到花穴的最深處的同時,不斷上升的快感把李美思拉成了一張繃緊的弓弦,在她達到了高潮極限之際,噴灑而出的陰精就像離弦勁箭一樣,一條透明清亮的水柱直噴在馬龍得意的笑臉上。



  「啊呀……」李美思全身酸軟搔麻,好像飄浮到了快感的天國一樣,渾身虛脫乏力。



  李美思胸前隆起的巨乳,隨著她的深呼吸而一起一伏,就像在地震中的玉峰山一樣,誘人非常。



  和愉悅快意的表情相反,李美思屈辱的眼淚只能在心裡流。



  偏偏那些圍觀的偷窺者還在吶喊起哄。



  「朋友!真有你的,別人的女友都是躲躲藏藏的,你的女友卻敢脫光了大方示眾。」



  「兄弟!你的舌功真厲害,一流!單憑一條三寸不爛之舌就舔到這女的潮吹了,一個字,強!二「難得這女的有夠淫蕩,我們這麼多人在圍觀她還一點兒也不害羞,反應強烈到嚇人。全身都看光了,不如拿開雙手,讓我們拜見一下她的臉長得如何?」



  正好在這時有一對剛進來公園的情侶,瞠目結舌的看到了這一幕。



  那女的羞紅了臉嬌呼說道:「不是吧!這麼不要臉的人也有?」



  男的就回答她說道:「不是正好嗎?有這種暴露狂引開了別人的眼光,我們就可以安全的放心親熱了,快找個好地方!」



  這時充滿勝利和征服者快感的馬龍則興奮的說道:「各位別誤會了,她可不是我女友,是我捉回來的女人,正在強姦她!」一面說還一面解開褲頭,亮出那根擎天一柱。

  一眾偷窺狂聽了哈哈大笑,當中還有人說道:「朋友!難得你讓我們看這麼精彩的場面,就別開這種玩笑了,就算是買來的妓女也沒有這麼好的反應。難得你找到的女友這麼變態又淫賤,最重要還是那美艷的魔鬼身材!你說這是強姦,誰信?既沒有哭泣又沒有掙扎反抗的強姦。」



  「看她身上鞭痕不少,你們定是玩完sM才來公園的吧?」



  此時此刻李美思心中的痛苦又有誰知?她恨馬龍的技術為何這樣好,自己的反應又為何如此強烈,這對她的心靈和精神都構成了極大的傷害和打擊,她情願選擇馬龍什麼前戲也不做,強行闖進來奸得自己痛哭叫苦,那還沒有現在屈辱與傷人。



  馬龍把擎天一柱對準李美思的花穴,抱著她的雙腿,低下頭在她耳語說道:「你這個專門挖掘別人不堪回想的痛苦過去的可惡女主播,現在嘗到心靈傷害是什麼滋味了吧!我警告你,別再在我和役小芳那賤女人的關係上胡亂猜測,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李美思並沒有就此害怕和退縮,她只是在心中憤恨的想著,真希望役小明是馬龍的親生骨肉,淫人妻女者,最忌妻女被人淫。要是役小芳真是帶著對馬龍的愛和孩子下嫁他人,對馬龍這奸魔來說,肯定是最大的傷害和打擊。



  李美思痛下決心,不管是為了增加公開妖魔一族存在時的話題性,或者為了報復馬龍,自己都要弄清楚役小明是不是馬龍這奸魔的種。



  接下來馬龍就在那些偷窺魔人們的期待與叫好歡呼之中,勇闖進李美思的體內,並且迅速狠猛用勁的抽插起來。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李美思甜美快意的呻吟響徹在夜空裡。



  李美思雖然不是處女,花穴沒有那麼緊窄,可是取而代之的卻是那股強大的壓力,花穴內的花壁層層疊疊的擠壓而來,包裡勒緊著馬龍的擎天一柱不斷蠕動,讓他要在這淫蜜氾濫的澤國前進也不是那麼容易。



  感到快感從擎天一柱直衝腦海的馬龍,寫意享受的埋頭苦幹,粗壯有力的雙手舞動著李美思柔若無骨的胴體,不斷變換著不同的姿勢持續活塞運動,好更加深入、更加徹底的接觸。



  「嗚……好粗……啊啊啊啊呀!太長了……頂……頂到……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啊!」李美思本能的扭腰擺臀去配合著馬龍的進出,理智已管不著一張櫻桃小嘴,淫靡囈語的叫個不停,金黃色的秀髮也飄逸的隨之而飛舞晃動。



  同時李美思死命的用雙手緊緊覆蓋著自己的一張天香國色的俏臉,不讓那些偷窺者有機會拍到自己的真面目。



  由指縫問偷看的李美思,看著那些閃爍不斷的閃光燈,把自己以觀音坐蓮似的姿勢正在男人身上上下活動的姿態全都拍攝下來,而她則在擔心恐懼的顫抖著。萬一身份敗露被人認出來的話……一想到這裡,恐懼極度上升的同時,也升起了極度強烈的快感,淫蜜更加澎拜的傾洩而出,花穴的收縮更加頻密,勒得馬龍的擎天一柱更緊。



  受到李美思的動作刺激,馬龍抽插得更快速、更加起勁用力,並且更努力的變換姿勢。擎天一柱旋磨搗弄,一而再,再而三的直貫入花穴的最深處,其壓力更使淫蜜從兩人的交接之處噴濺勁射而出。



  「啊啊啊啊呀……要……要……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



  李美思激動的尖呼呻吟直衝雲霄,快感的浪潮一步步昇華,在體內攀登到了高潮的頂峰。



  李美思的雙手終於鬆開。



  隨著高潮時身體的顫抖和抽播,她的一對藕臂緊抱在馬龍的身上,雙腿緊纏在他的臀後,整個人就像八爪魚似的黏著馬龍。蚝首則靠在他的胸膛裡,香軟檀口輕張,用力的咬下去。



  李美思此時悲哀的心想,自己的臉孔一定被清清楚楚的拍了下來,沒想到自己一直為此獻身與奮鬥的事業,竟就此毀於一旦,可是似乎一切也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只有正貫通全身四肢百骸的高潮快感。



  隨著李美思高潮時的花穴高頻收縮,花穴內那漩渦似的吸引力讓馬龍再也把持不住,把積蓄已久的熱牛奶全射了進去,把美艷女主播的花穴內填得滿滿的,甚至倒流出來滴落在地上。



  一陣短暫的失神之後,當李美思清醒過後,不由得悲喜交集的輕喘了一口氣。讓她感到高興的是剛才馬龍的姿勢是單膝跪地把她抱在身下,再加上長髮披散的原因,旁邊公然在拍攝的眾多偷窺狂根本沒有拍到她的臉孔。悲哀的是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強暴,竟然還享受到如此暢快淋漓的高潮,實在是自己身為女人最大的恥辱。



  這時候馬龍開口說道,,「好了!各位,活春宮表演讓你們看完了,請你們離開吧!我的女人要穿衣服,她可是公眾人物,不能讓你們看到臉並知道她的真正身份的。」



  那些在圍觀的偷窺狂逐漸散去,但還有人依依不捨的說道:「是什麼公眾人物?女模特兒?女明星?女警察?」



  「說到女警察,會不會是那個女刑警大隊隊長林影?」



  「電視台播出她被恐怖分子當眾強暴的那一幕,我可是看得興奮死了,真不知道世界上,原來還有女人被強暴時反應如此興奮的。」



  「說起那一幕,在旁邊採訪報導的女主播李美思,是不是跟我們今晚的女主角很像?都是金髮又是巨乳。」



  李美思聽了後嚇得嬌軀顫抖,臉色蒼白,整個人動也不敢動一下。



  「不可能啦!人家李美思是一流大學畢業的才女,是才色兼備、高尚端莊的美女,怎會這麼淫賤無恥,在公園內赤條條做愛給我們看?又不是胸大染金髮的女人就是同一個人。」



  馬龍聽了之後低頭靠近在李美思的耳邊奸笑說道:「這群人真是沒有眼光,居然連我們大名鼎鼎、知名度天下皆知、西海電視台內的王牌女主播都認不出來,不如就讓我採訪報導一下,你這位女主播現在有什麼感受?是不是很興奮?很享受?」



  李美思羞紅了俏臉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畜生去死!真希望你被警察的子彈打中你胯下的雞巴,看你這輩子還能不能玩女人?」



  馬龍用力捏著李美思的乳頭,直到她尖呼哀叫出來才道:「你這女主播真是牙尖嘴利,連詛咒人的言辭也特別毒辣。」



  此時,逐漸遠去的偷窺者們傳來隱約可聽的最後的說話。



  「但聽聲音好像真的是李美思。」



  「的確是很像,我每晚看新聞就是為了看李美思,要是剛才的淫娃真是她,真不知是該高興的好,還是悲哀的好。」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啊!」



  「可惜啊!但我拍下來了,每晚重看,反覆再聽這像極了李美思的淫娃那精彩的叫床聲,有個代替品也好啊!」



  李美思聽了後不知怎的,害怕到嚇得撒出了冒著熱氣的陣陣黃金水,一張花容月貌還掛上了兩行清淚。



  由馬龍向她施暴襲擊,到警察破窗而入,當街裸奔追逐,直到公園的野外性愛。一連串的變化太激烈了,李美思悲從中來的嗚咽痛哭!裸身坐在草地上的她,桃花園上還沾滿倒流出來的愛液、陰精和熱牛奶。



  馬龍脫下身上的衣服丟給李美思說道:「先穿上吧!」



  現在的形勢,馬龍的膽子再大,也不敢像對付林影的時候,讓她裸體遊街,示眾出醜。李美思要是一直光著身子的話,那麼惹人注目,不就等於主動找警察來追捕自己。



  穿上一件白襯衣之後,胴體若隱若現的李美思站起身,酥胸半露,乳溝深刻,再加上光滑炫目的兩條雪白長腿,看起來非常性感迷人。她看著馬龍的眼神隱含恨意,緊抿著紅唇,要是現在給她一柄刀子,李美思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插進馬龍的胸膛。



  馬龍掏出一根香煙加以點燃,一面吞雲吐霧一面說道:「怎麼?不走嗎?不走我就用強來拉你走的了,你這位女主播追查真相的精神就只有這種程度嗎?還是說你已經有了足夠的資料,可以向公眾說明妖魔存在的這個事實?」



  遭到馬龍強暴,李美思所感受到的精神衝擊並不少,可是她並沒有懦弱到這樣子就退縮!可以說正因為已經受到強暴,不想犧牲的色相也已經犧牲了,在獲得回報之前她更加不能退縮。



  馬龍接下來找了一對不幸的情侶,搶了他們的衣服和錢包後,和李美思各自穿上後離去。



  馬龍根據由真田聖人那裡得到的病人登記地址,繼續尋找可以幫助他逃出西海市的途徑。



  緊接著這半個月,李美思跟隨著到處逃亡的馬龍,接觸了大量隱藏在西海市繁榮和安定背後的黑暗世界的殘酷現實。



  可是始終沒有找到能夠幫忙逃出西海市的妖魔,反而讓除妖課的警察跟隨著他們的線索,捕捉和殺害了不少妖魔,以及帶有妖魔血統,人類和妖魔的混血兒。



  像這一晚,馬龍和李美思就去到一問舊區的出租公寓。



  在公寓門口,一個背著嬰兒的小女孩,攔在馬龍面前問道:「客人有戀童癖嗎?我今年才十歲,非常幼嫩的。」



  馬龍冷眼看了她一眼說道:「沒胸部、沒臀部的,我找你這小鬼頭來幹什麼?你沒看見我旁邊的巨乳美艷姐姐嗎?」



  沒想到那小鬼隨即排開手說道:「大爺請施捨一下吧!我和妹妹都等著吃飯的。」



  馬龍苦笑道:「雛妓當不成就改當小乞丐啊!」



  李美思作為女主播,平常雖然也見慣不少窮困悲慘的狀況,不過還是頗受到震驚的說道:「你年紀那麼小用不著出來賣身吧!沒有父母的嗎?為什麼不去找福利機構?」



  小女孩警戒的問道:「是人妖嗎?」



  馬龍不悅的回答道:「是人妖!哼!真是他媽的蠢極了,哪個蠢蛋設定這種暗語的。」



  人妖是西海市內的妖魔用來取代妖魔這兩個字的暗語,因為即使碰上的是普通人類和除妖課的便衣探員,也不會覺得人妖兩字有特別奇怪之處。



  小女孩看了鄰近的街道上沒有人,小心的繼續問道:「證據呢?」



  馬龍瞬間變身成人狼,之後又再回復成人類的姿態。



  小女孩這時候才回答李美思之前的問題說道:「爸爸媽媽早就被警察殺了,至於福利機構,我們當然不能去了,役小角神社的人都潛伏在內部,去找福利機構等於自殺。大姐姐你要是同情我的話,那就給我錢吧!給錢最實際。」



  李美思在那個小女孩的臉上,看不到一點兒同年小孩該有的天真與無邪,有的只是灰暗與絕望,甚至她對本身不幸的遭遇,也沒有什麼悲傷的情緒,只有一種深層的麻木。這番話,不知道她是第幾次跟別人說,但她知道可以用自己的不幸來換錢,有了錢才有飯吃。



  如果有時間的話,李美思真想開導她一番,讓她對世界不要那麼絕望。可是現在並沒有時間,於是她二話不說的掏出錢包,把所有的錢都給了小女孩。



  到這時候,喜出望外的小女孩才第一次笑了,連聲道謝!



  馬龍搖頭說道:「女主播你的同情心還真是氾濫,像這種小鬼世界上到處都是,更悲慘的我都不知見過多少,你能夠幫得了多少個?」



  李美思狠狠的瞪了馬龍一眼說道:「只要把妖魔存在的事實公諸於世,情況一定會有變化,這個小女孩不用再怕被追殺,也不用靠賣身接客賺錢。」



  馬龍冷笑說道:「你怎知道真相公開之後會怎樣?說不定以後就沒有除妖課了,因為連普通警察也會負責除魔滅妖,可能妖魔連躲躲藏藏的空間都沒有,全都被送進集中營內滅絕。人類對同類也可以進行種族滅絕,何況是對異類的妖魔?」



  跟不同的妖魔接觸得多了,李美思覺得除了生物種類上的不同,妖魔和人類一樣有好有壞。她相信只要把真相公開,縱使不能一夜之間改變世界,情況也一定會逐漸變好。



  進入公寓之後,馬龍和李美思去到三樓,在已經休業的中醫診所門口大力敲打。



  終於一個戴著眼鏡、流著清湯掛面長髮、三十歲左右、文靜典雅的女醫生開門說道:「診所已經休息了,明天再來。」



  可是這女醫生看了馬龍的臉,立時嚇得想關上門,卻被馬龍強行推門而入,舉槍加以指嚇。



  女醫生雖然臉色蒼白,卻仍然相當鎮定的說道:「你想療傷嗎?」



  馬龍說道:「傷是沒有受傷,想要你幫一幫忙,讓我乘船離開西海市。」



  李美思先是小心的觀察著面積雖只有數百平方公尺,卻同時有中西醫器材、設備齊全、地方整潔的診所一次,再拿出攝影機對著女醫生說道:「王淑敏醫生,我聽說你是有八分之一妖魔血統的混血兒,為了診治妖魔,特意把診所開設在這裡,而且還有管道,可以幫妖魔或者有血統的混血兒離開西海市,請問是真的嗎?」



  王淑敏隱含怒意的說道:「我不知你們哪裡聽來的消息,我根本就沒有管道離開西海市,要是有的話,我自己早就離開西海市了。」



  馬龍一臉凶狠神情的說道:「你再不說實話我就開槍,你大概不想死吧?」



  王淑敏臉上雖帶懼意,卻仍然不為所動的說道:「我不過是無牌行醫,賺點窮人和妖魔的錢罷了,我再說一次,我沒有離開西海市的辦法。」



  看著這位姿色不俗,帶有一種知性美的女醫生,馬龍喜好強暴制服美女的癖好又來了,把她推倒在病床上說道:「你既然不肯說實話,我只好用刑拷打了,看你在我的大肉棒亂棍抽插下,是不是還能繼續嘴硬!」



  李美思正想要阻止馬龍,門外卻傳來大力拍門的聲音,外面的人大聲喊道:「王淑敏你給我出來!警察查牌。」



  馬龍聽到警察兩個字,立時想舉槍殺出去,但卻被王淑敏伸手按下槍口說道:「你不要連累我,他們是來找我的,要是知道了你這個頭號通緝犯在這裡,我們整座公寓內的妖魔都沒有活路了,你們給我躲起來!」



  王淑敏按下了一個機關,立時有一個暗格打開了,她自己則去開門。



  馬龍和李美思已經沒有時間猶豫,只好先行躲了進去。



  王淑敏才剛打開門,四個如狼似虎的警察已經大步而入。



  暗叫不妙的王淑敏說道:「十天前才剛收了保護費,你們現在要錢就得要在下次的保護費中扣除,我還得要生活的。」



  其中一個警察走到櫃檯之前,打開抽屜把所有的鈔票都拿走。



  另一個警察捉著王淑敏的纖腰,摸手摸腳的說道:「我們想念女醫生你。想來拜訪一下也不可以嗎?」



  王淑敏看著馬龍和李美思所躲藏的暗格,尷尬羞澀的說道:「我說了多少次,我不是賣身的妓女,你們要女人就去找流鶯和小姐。」



  摟著王淑敏的警察哈哈大笑說道:「就因為你不是賣身的,我們才喜歡抓你來玩,玩良家婦女當然比找妓女好了。再說,你是醫生,肯定不會有性病,大家連套子都不用戴,你們說是不是?」



  其他三名警察相繼點頭同意。



  李美思可沒有放過這黃金機會,由暗格打開一條縫隙,手執攝影機繼續拍攝說道:「我是西海電視台的女主播李美思,今天在採訪這名王淑敏醫生的時候,剛巧碰上特殊任務課的警察上來調查。這是真實的妖魔和真實的警察最真實的一面,是市民大眾所不知道的真相。」



  王淑敏並沒有表演活春宮的喜好,想著馬龍和李美思正在偷看,她就極力抗拒掙扎的說道:「我是有丈夫的人,你們不能要我一次又一次對不起丈夫的。」



  摟著王淑敏的警察一面解開她襯衣的鈕扣一面說道:「你怎會對不起丈夫?你這聖人女醫生自學醫術來救治同胞的妖魔,還以身相許給我們換取你那畜生丈夫的性命,是他對不起你才真。何況我就實話實說吧!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人家的妻子實在讓人太興奮了。」他很快就解開了所有的鈕扣,把雙手伸進王淑敏的衣衫內一陣輕撫,讓女醫生委屈羞澀的紅著臉低下頭。



  王淑敏嬌羞的叫道:「我這幾天正好月事來,你們不怕觸黴頭嗎?」



  這幾個禽獸警察終於停止了動作,互相討論了一番。



  最後有了決定後說道:「你給我脫光衣服,爬到桌上張開雙腿,讓我們驗身看清楚!如果真的是月事來,就讓你表演一次自慰秀算了,要是你敢說謊欺騙我們的話,我們就到樓上把你妖魔丈夫的腿也打斷,順便把他闔了。」



  王淑敏心下大急的說道:「對不起,我說謊,月事來都是假的。」



  警察們聽了之後為之大怒,一巴掌打在王淑敏的俏臉上,接下來開始拳打腳踢,繼而動手撕碎她身上的白色醫生袍和下面的裙子與內衣褲,就連她的眼鏡也掉在地上被踩得破斕。



  李美思看著眼前悲慘的狀況,小聲的對著麥克風義憤填膺的說道:「各位觀眾們請看清楚,這就是特殊任務課,實質上是除妖課的警方部隊,一直暗中保護我們西海市的人類,以除魔滅妖為正道自居的正義之士!他們簡直可以說是人類之恥。」



  李美思並無法靜下心來加以報導,因為在她看來完全是妖魔之恥的馬龍,正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毫無顧忌的對她肆意侵犯愛撫,全然不管外面就是他死敵的警察,真是色膽包天的禽獸人狼一頭!



  同樣是強暴,在診所裡,王淑敏痛苦的慘叫聲持續了一個小時,李美思在暗格內刻意壓抑的愉悅呻吟也持續了同樣一個小時。由於王淑敏響徹房內的慘叫聲蓋過了李美思的叫床,那幾個警察並沒有發現偷偷躲藏起來的馬龍和李美思。



  發洩完獸慾之後,幾個警察拿走了診所內的診金,留下雪白嬌軀被打得青腫帶紫的王淑敏醫生在地上就想離去。



  這時赤身露體、雙腿彎曲站不直的王淑敏忍痛爬起身,打開一個細小的暗格說道:「你們等一等!」



  李美思看了後嚇得芳心劇跳,心想王淑敏莫非想出賣他們兩個人?至於馬龍則舉槍對準了數名警察。



  王淑敏拿出一疊厚厚的現金和證件說道:「請你們安排證件中的這對夫婦離開西海市。」



  為首的警察生氣的說道:「有妖魔要逃亡你早些說啊!」



  幾個警察對著證件研究了一番。



  其中一個埋怨說道:「我們賺這些錢可是辛苦錢,安排死敵的妖魔逃離,風險很大,上半年前的那一次,差點就被林影長官發現了。」



  王淑敏不安的說道:「你們不是又要再加價吧?他們兩個很辛苦才儲到這些錢的,算我拜託你們。」



  一個警察愉快的說道:「淑敏你光著身子拜託我們,我們幾個和你是上床的好朋友,怎好意思拒絕?這樣吧!不夠的錢就用肉體補償,你去安排這做妻子的給我們玩一個月。」



  王淑敏聽了苦澀悲淒的說道:「好吧!我幫你問問看那個妻子的意願。」



  送走這班凶神惡煞後,王淑敏一絲不掛的頹然坐在地上。



  被馬龍又幹了一次的李美思則跟著馬龍離開暗格,心中滿是哀傷和不平心態的李美思,攝影鏡頭始終對準著這個悲慘的女醫生。



  王淑敏雙手交抱胸前,雙腿夾緊,淒然淚下的說道:「你們全都看到了吧!我離開西海市的管道就是靠這幾個禽獸警察,你們以為可以靠他們離開西海市嗎?以馬龍你的懸賞金額,他們不通報上級殺了你來換取賞金與晉陞才奇怪。」



  李美思看著馬龍以一對不懷好意的好色眼光,上下打量著眼前赤裸的女醫生,就知道他不懷好意。



  李美思連忙把他拉出門外說道:「你這禽獸不是想落井下石吧!你沒有一點兒良心的嗎?」



  馬龍不為所動的說道:「我這是雪中送炭,準備用我的大厲安慰這被人類淩辱的妖魔嬌妻。」



  李美思恨得咬碎銀牙的說道:「你要干,我讓你幹好了,還是你認為我的魅力比不上王醫生?」



  兩相比較之下,馬龍當然是選擇姿色出眾得多的李美思,何況她還有那對傲人的巨乳,馬龍現在對她可是極為熱衷,沈迷在她的美色之中,每晚不侵犯過無法滿足。



  離開公寓之後,馬龍和李美思又再重遇剛才那個小女孩,發現她的一隻眼睛被打得烏黑的,正躺在地上呻吟。



  李美思連忙跑到她的身邊跪下,查看她的傷勢並問道:「怎麼一回事?誰打傷你的?有沒有哪裡覺得痛?」



  小女孩無奈的說道:「沒什麼事,我已經習慣了被客人打。」



  李美思氣憤不甘的痛罵道:「那些可惡的戀童癖!你告訴我那客人長什麼樣子,我要把他們的身份查出來,讓他們身敗名裂,進去監獄吃牢飯!」



  小女孩搖頭說道:「今次不是客人,是剛才來找王醫生的警察,他們把你給我的錢都搶走了。」



  李美思聽了後低頭不語,同樣作為人類,她只感到羞恥,她深深感受到不可以任由這種暴行繼續下去。



  馬龍看著那小女孩罕有的同情說道:「好吧!看你這麼可憐,雖然我沒有憑童癖,但我就讓你陪我一晚好了,你收多少錢?」



  小女孩聽了興高采烈的說道:「可以嗎?但我被打腫了一隻眼睛很難看。」



  「啪!」李美思打了馬龍清脆的一巴掌後,厲聲嬌叱說道:「你這禽獸!你連這種小女孩也不放過嗎?」



  馬龍不悅的說道:「我這是在幫她!」



  李美思生氣的說道:「幫她就拿錢出來!」並動手搶馬龍身上的錢包,把所有錢都給了小女孩。



  等到離閒那條街後,李美思還在不斷的責怪馬龍說道:「我簡直難以想像,你居然想嫖那種小女孩,禽獸!真是禽獸!」



  馬龍不服的說道:「我都說了,我這是在幫她。」



  李美思指著馬龍的鼻子罵道:「我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幫人不是這樣幫的。」



  馬龍冷笑說道:「那小鬼很慘嗎?更慘的我都看過,被人類拿來作生物實驗的、活活餓死的、作為賭博工具跟同族互相殘殺的,我全都見過!離開西海市八年,什麼人間地獄我沒見過?同情心?你能同情得了多少個?有本事把你所有錢都捐出來啊!不過你捐出來也沒有用,因為地球上的慈善機構只救濟人類,並沒有任何一個救濟妖魔的慈善機構,我這是讓她自力更生!做雛妓又怎樣?你能幫她一日,幫不了她一輩子。」



  李美思在心中反覆思量馬龍的話,或許他也有其道理。但作為記者,為了帶來改變,報導世界不公不正的現象,就是她所能作出的最有效方法。



  別說妖魔,每年地球上因戰爭和饑荒而死的人類就以百萬為單位計算,自己雖然救不了所有人,低要是真相公開,她相信最少會有救濟妖魔的慈善機構出現。



  對於為了報導真相,忍辱負重待在馬龍身邊的李美思來說,她相信只要等到真相被褐露的那一天,馬龍這種邪惡的奸魔就會再無處可逃,勢必會被繩之以法,判處極刑。



  兩人默然無語的並排而行,到了用來逃亡的客貨車時,馬龍突然施襲把李美思按在車身上,取出一條毛巾捆綁起她的一對纖手。



  「啪!」李美思打了馬龍清脆的一巴掌後,厲聲嬌叱說道:「你這禽獸!你連這種小女孩也不放過嗎?」



  馬龍不悅的說道:「我這是在幫她!」



  李美思生氣的說道:「幫她就拿錢出來!」並動手搶馬龍身上的錢包,把所有錢都給了小女孩。



  等到離開那條街後,李美思還在不斷的責怪馬龍說道:「我簡直難以想像,你居然想嫖那種小女孩,禽獸!真是禽獸!」



  馬龍不服的說道:「我都說了,我這是在幫她。」



  李美思指著馬龍的鼻子罵道:「我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幫人不是這樣幫的。」



  馬龍冷笑說道:「那小鬼很慘嗎?更慘的我都看過,被人類拿來作生物實驗的、活活餓死的、作為賭博工具跟同族互相殘殺的,我全都見過!離開西海市八年,什麼人間地獄我沒見過?同情心?你能同情得了多少個?有本事把你所有錢都捐出來啊!不過你捐出來也沒有用,因為地球上的慈善機構只救濟人類,並沒有任何一個救濟妖魔的慈善機構,我這是讓她自力更生!做雛妓又怎樣?你能幫她一日,幫不了她一輩子。」



  李美思在心中反覆思量馬龍的話,或許他也有其道理。但作為記者,為了帶來改變,報導世界不公不正的現象,就是她所能作出的最有效方法。



  別說妖魔,每年地球上因戰爭和饑荒而死的人類就以百萬為單位計算,自己雖然救不了所有人,低要是真相公開,她相信最少會有救濟妖魔的慈善機構出現。



  對於為了報導真相,忍辱負重待在馬龍身邊的李美思來說,她相信只要等到真相被褐露的那一天,馬龍這種邪惡的奸魔就會再無處可逃,勢必會被繩之以法,判處極刑。



  兩人默然無語的並排而行,到了用來逃亡的客貨車時,馬龍突然施襲把李美思按在車身上,取出一條毛巾捆綁起她的一對纖手。



  李美思極力掙扎反抗,滿頭金髮隨著她的蚝首擺動而飄揚起來,她雖然學了一身功夫,可是面對馬龍這頭人狼,她所作出的反抗和弱質纖纖的女子一樣,都不過是徒勞無功的愚行。



  心中叫苦的李美思湧起了不好的預感,對馬龍嬌叱罵道:「你這死變態又想怎樣?」



  綁好了李美思的纖手之後,馬龍把頭靠在李美思的耳邊,伸出舌頭舔弄著她的耳輪,輕吹了幾口暖氣,才狡黠的淫笑說道:「當然是讓你代替剛才的王醫生和小鬼頭來滿足我的性慾了,嘿嘿!巨乳女主播。」



  李美思銀牙緊咬,憤恨不甘的加以忍耐。馬龍對她的看管並不嚴密,要是她願意隨時可以找到機會逃走,可是面對這種千載難逢的大新聞,她實在捨不得放棄,這代表著光明的前途和天文數字的錢。再加上站在記者報導事實真相的正義立場來說,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個人利益、為了那些被欺淩虐待的弱小妖魔、為了那些被妖魔殺害的人類,她都不能放棄就算了。



  就這方面來說,或許李美思的性格比林影還要頑強與倔強。



  雙手被綁之後,馬龍再為李美思戴上眼罩,然後就這樣在街上開始動手脫下她的衣服。



  羞急尷尬的李美思紅著臉厲聲罵道:「馬龍你給我停手!這可是在大街上,你這死變態,我不讓你玩,你也玩弄了我的身體多日,你還不滿足嗎?還要專門弄些稀奇古怪的變態性遊戲來折磨我!」



  馬龍一面脫李美思的衣服,一面伸出濕淋淋的舌頭遊走在她光滑的裸背上說道:「什麼折磨你?我這是在取悅你,你不喜歡的話可以走的啊!我又沒有把你五花大綁,更沒有關起來虐待。」



  李美思聽在耳裡,氣在心裡,這個顛倒黑白的畜生太可惡了,他之所以放鬆自己的看管,還不是認定自己為了追查新聞不會離開,要是自己真的想逃,他肯定會像對付林影一樣,把自己整天用手銬鎖著,甚至封上嘴巴關在車裡,還會讓自己自由在外面走動?



  李美思現在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馬龍為她挑選和購買的,好讓她多暴露身上肌膚兼突顯胴體的曲線美,而最主要的用處就是方便他脫下來。



  隨著一件又一件衣服被脫下,李美思被夜風吹拂著的胴體感到陣陣寒意,讓她更感難堪和不安。到此地步她身上已只餘下內衣褲了,很明顯馬龍是打算把她脫到一絲不掛為止。



  李美思哀羞的求饒說道:「馬龍,先返回車上再做吧!」





  ◆ 第二章



  每當聽到車輛行駛經過的聲音,又或者由遠而近的腳步聲,李美思就心跳加速,恐懼到雙腿發軟。雙眼被蒙上根本不清楚周圍的狀況,對狀況一無所知的恐懼讓她更加感到害怕,即使旁邊正有人在駐足觀看,她也無法發現。這叫她這個有相當名氣的女主播能夠不害怕嗎?要是被人認出自己的身份該怎麼辦?



  在李美思的芳心嚇得有如小鹿亂撞的同時,馬龍已經解下了她那特大尺碼的胸罩,讓那對傲人雙峰解放出來。接下來伸手到她的腰間,動手脫她身上最後的一件衣物--內褲。



  這時候旁邊傳來一個女聲說道:「不是吧!還在街上就做起來?你這個賤女人知不知道規矩的?做妓女也沒有你做得這麼下賤的,用得著這樣不要臉的搶生意?以後其他姐妹怎樣經營?守規矩一點兒的好。」



  李美思不知道這個流鶯何時來到自己身邊的,也不知道她站著看了多久,無話可說的她只能一臉苦澀的閉嘴忍耐。



  馬龍剝下李美思的內褲後,轉身對那個流鶯說道:「走!給我滾到一邊去!不要打擾我的好事,我告訴你,她是我的女友,可不是什麼妓女。」



  發現誤會了李美思的流鶯,反而惱羞成怒的罵道:「什麼啊!原來是不收錢的哪!真是犯賤的女人,我是為了生活才出來賣身,我都沒有做得這麼下賤,居然會有不要臉的淫婦在大街上自願跟男人做愛,賤格!無恥!不要臉!」



  馬龍大怒的罵回去道:「要你管!去拉你的客人吧!等著被人幹的妓女。」馬龍在反擊的同時,故意挑戰似的從後伸手撫弄著李美思那對大到足以讓流鶯自慚不如的碩大豪乳。



  「唔……啊啊啊……」被馬龍的那對魔手撫弄著柔軟雙峰,李美思旋即感到陣陣快感,想到旁邊正有一個帶著強烈敵意的同性觀眾在看,一種恐懼、刺激、慌張和快感交集的情緒同時在體內湧現。



  流鶯以響亮的聲音在大街上尖呼道:「有不要臉的暴露狂變態,大家來看啊!胸又大、臀又肥,還染金髮的不要臉賤人!」



  馬龍只是想羞辱一下李美思,要是事情再鬧大的話,萬一把警察引來了,那就沒有他取樂的空間了。



  馬龍打開車門,把一絲不掛的李美思抱上駕駛席旁邊的座位,自己再繞到另一邊坐上駕駛席後開車離去,而那個流鶯還跟在車後罵聲不絕於耳。



  赤裸著嬌軀坐在駕駛席旁邊,叫李美思深感慚愧屈辱,身為女性,她卻被馬龍所迫,做出連妓女都不如的醜事。受驚過後的她,酥胸上下一起一伏,在晃動著的那對大奶子看起來更加有動感和生氣,引誘到馬龍口水直流,還伸手揉搓其上。



  面對著就這樣驅車前進的馬龍,顫抖著嬌軀的李美思尷尬的開口說道:「你把我的衣服弄到哪裡去了?給我還回來!還有,解開我的手!」



  馬龍嘲弄的笑說道:「你弄錯立場了吧!我可是主人,而你是女奴,還輪不到你來吩咐我!你的衣服,我剛才在開車時弄丟了沒有帶走。」



  氣急敗壞的李美思只能罵出一個字道:「你……」



  馬龍沒有關上車窗,夜風就這樣由窗外吹進來,吹拂著李美思寸縷全無的嬌軀。聽著外面傳來的車聲和人聲,李美思如坐針氈的不安,可是她即使想逃也沒有地方可以逃,這能叫她怎麼辦?



  讓她更加難為情的是,馬龍基本上是單手駕駛,另一隻手則在她羊脂白玉似的胴體上肆意愛撫,一時按壓雙峰,一時玩弄嶺上雙梅,又或者撫摸在光滑的粉腿上,甚至鑽入她的兩腿之間,在桃花源上搔弄挑逗。刺激得李美思的體內快感泉湧,連聲嬌吟囈語不斷,血脈賁張熱血上漲。



  當馬龍的車停在一個街燈位置的時候,旁邊傳來一個女聲說道:「威哥,你看,那個女人上半身沒穿衣服。」



  李美思聽了後心跳進一步加速,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欺霜賽雪的肌膚有如染上一層櫻花的嬌艷粉紅色。



  接下來一個男聲說道:「我看看,嘩!她不止上半身沒有穿衣服,連下半身也沒有穿衣服呢!」男人的聲音帶著驚喜和興奮的語氣。



  女聲則驚呼說道:「不是吧!哪裡來這麼一個不要臉的賤女人,枉她還有著一張不錯的美貌,咦?那張臉看起來很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聽到這裡,李美思羞憤難當,一側身躺倒在馬龍的雙腿之上,好躲避鄰近車輛上司機和乘客的目光。



  李美思呵氣如蘭的溫熱吐息就噴在馬龍的褲襠上,她份量十足的豪乳則壓在他的腿上。



  李美思憤恨的嬌聲罵道:「馬龍你不得好死,遲早會有報應的。」



  馬龍聽了之後緊握方向盤,使客貨車左搖右擺的蛇形前行,還語帶恐嚇的說道:「糟了!現世報了,汽車失控,慘了、慘了!要是撞到前面的車,出車禍就不好了,屆時在警察和記者來到之前,我是帶著你這光屁股的可憐女主播逃走,還是把你留在車上,自己一個人逃走好呢?」



  李美思聽了嚇得花容月貌為之色變,想像著自己被留在撞毀的車上,只能等待警察和記者到來的淒慘場面。一想到這裡,就算個性硬朗如她,也不敢再罵了。



  緊接著李美思的耳朵聽到由極近距離傳來拉鏈拉開的聲音,然後一陣腥膻味撲鼻而來,一根軟中帶硬的大東西敲在自己的臉頰上。



  深陷在無法自制的快感漩渦中,柳眉倒豎的李美思把蚝首?頭上望,雖然看不到馬龍的臉,但卻知道自己正對著他的臉,說不定他還在囂張的淫笑著。羞憤屈辱的她嬌聲說道:「你又想怎樣?你給我把那根大雞巴收進褲檔裡去!」



  馬龍假裝吃了一驚的說道:「李美思小姐,莫非你也懂得法術的嗎?眼睛看也不看就知道打在你臉上的是我的大肉棒。」馬龍說完之後還故意作弄的在李美思那頰泛桃紅的香腮上多打了幾棒。



  馬龍一面在用大腿摩擦李美思高聳入雲的乳房,給予她更強烈的快感,同時一手移到她的嫩滑粉背,越過緊窄纖腰,到達白玉蟠桃似的屁股蛋上,愛不釋手的連番撫弄。弄得李美思愉悅的連聲淫呼浪叫說道:「啊啊啊……又……你……衰人……啊啊啊啊啊……」



  馬龍命令說道:「給我用你的小嘴兒舔我的大肉棒!」



  正在生氣的李美思,在哀呼與快意呻吟之間抗拒說道:「我才不舔!啊啊……你……啊啊啊……你有本事就用自己的口來舔。」



  馬龍凶狠的說道:「你不舔我就趕你下車,繞兩、三圈之後再回來接你。我先警告你,這裡滿街都是人,你這蒙眼綁手的大奶妞兒,肯定會帶給大家一個意外的驚喜,成為眾人圍觀欣賞的對象,你究竟舔是不舔?」



  李美思聽了心裡為之一驚,她早就發覺沿途的車聲和人聲不斷在增加,現在也不知道馬龍把車駛進了哪個鬧區中去,她可不願意在這人山人海的場面中出醜受辱。



  迫不得已的李美思只好主動為馬龍口交,可是由於眼睛看不到的緣故,她的額頭和下巴都先後錯誤的撞到了大肉棒,好不容易才能夠用自己的櫻桃小嘴對準了傲然上舉的擎天一柱。



  李美思的香軟檀口為之輕啟,香唇蘭舌點、卷、刺、吸的繞著擎天一柱在上下活動,再加上偶爾的親吻、口含。一條丁香小舌在擎天一柱的柱身上遊走服務,直到整根火灼粗壯的大肉棒都被自己的唾液所沾濕。



  同時間馬龍也投桃報李的把手掌進一步往前伸,越過李美思白嫩肉感的屁股蛋,鑽進她的雙腿之間,五指輕按在那淫蜜滿溢而出的桃花源上,上下左右的打圈撫弄,一直弄到自己滿手淫蜜為止。



  「啊啊啊啊啊……天呀!嗚……呼……唔……啊啊啊……快感……」儘管心中不願,李美思在口交的間斷之間,還是無法抑制的興奮得淫叫了出來,全身燃起了官能的烈火。



  感到李美思的小穴已經濕得差不多了的馬龍,等到下一個路口時就打開車門。這輛車的門不是向外打開的,而是前後拉開的款式,所以即使打開了車門行駛,也不會撞到街上的行人。



  李美思感到一陣勁風迎面而來,她的金黃秀髮也隨風淩亂飛舞,緊接著腰間一熱,卻嶺現自己整個人已經被馬龍抱起,放到他的膝上坐好。



  感到桃花秘穴內被硬物插入的李美思,旋即被擎天一柱貫通她淫蜜氾濫的花穴,被插在體內的大肉棒固定在馬龍的身上。



  李美思的耳中聽到連聲嬌呼,她不知道此時此刻有多少路人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羞恥屈辱的模樣,但觀眾的數目肯定不止五個、十個那麼少,只不過因為她雙眼被蒙,看不到有多少路人,總之最少有幾十人是肯定的。



  李美思羞得俏臉發紅全身發抖,可是同時也興奮得全身發燙,桃花秘穴在急速收縮,包裡勒緊馬龍的擎天一柱,火熱的淫蜜流滿了他的雙腿之上。



  李美思哀羞叫苦的哭喊道:「馬龍……馬龍……啊啊啊……你這衰人!放……放我下來……啊啊啊啊啊……」



  馬龍嘲弄的說道:「李美思你可是西海電視台的王牌女主播,怎能害怕成為觀眾注目的所在?你這樣作為一個女主播可是不合格的。」



  馬龍用舌頭舔李美思的粉頸上說道:「好了,現在女上男下,我作椅子給你坐,夠紳士風度了吧!你就在我的身上好好活動一下好了,由你來作主導。」



  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看著自己的醜態,受過高等教育、職業高尚的李美思,羞憤屈辱低下頭,厭惡的說道:「我才不要!」



  馬龍一副沒有所謂的樣子說道:「你不願意動,就換成我來動好了,但為免撞車發生交通意外,我只好把車子停下來,當然,會不會有人認出你的真實身份就不知道了。」



  李美思蕙質蘭心,思巧敏捷,只要一想就會明白,即使馬龍的車速很慢,比起街上的路人還是要快。看到車上有裸女,然後一閃而逝,再加上自己蒙著眼,要認出自己的身份並不容易,但是假若客貨車停下來就不同了,早晚會有人認出來的。



  身處在鬧市之中,一絲不掛的坐在男人的腿上,那種羞慚屈辱與尷尬,讓李美思的心臟劇烈跳動,冷汗直流,深受那異樣的暴露快感刺激!



  這時候還要自己作主動的活動,簡直比殺了李美思還要難受,可是她絕不能讓人認出自己的身份,只好縮起雙腿,在馬龍的協助下,把金蓮赤足踩在儀表板上,兩腿大張,花間秘穴盡現在前車的照後鏡下,然後雙腿用力的開始在馬龍的身上展開活塞運動。



  「唔……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李美思感到體內的快感一浪勝似一浪。



  路旁不斷傳來路人的驚呼尖叫。



  「小孩子不要看!」



  「天啊!」



  「哪……哪裡來的淫婦……」



  在這羞慚屈辱的極限之中,也不知馬龍把車開到何處,但似乎是何處都已不重要了!李美思只感到花穴火熱,淫蜜潮湧而出,小穴穴一收一放的夾著那根填塞充實著自己的粗壯大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異樣的快感,強烈的官能刺激,讓李美思興奮難制,高潮直迫而來。



  此時馬龍突然解開了李美思的眼罩,出現在她眼前的環境很熟悉,就是在她到電視台上班的必經之路,距離電視台大樓只有一個街口的位置,這裡甚至還可看到街角處的電視台大樓。



  天啊!李美思在心中淒苦的叫道,這跟之前在陌生的街頭赤裸不同,這裡可是自己生活環境的一部分,要是在這地方給認識自己的工作人員見到,她還有什麼臉留在電視台內工作?



  李美思想掙扎、想逃走,尤其是看到幾個追星族追著自己的客貨車前進,但在高潮降臨的這瞬間,她卻全身僵硬動彈不得。



  「啊啊啊啊啊啊啊……」李美思蚝首上仰,發出了羞恥至極同時也愉悅快意、暢快淋漓、淫聲浪語的高呼。



  花穴內收緊勒著馬龍的擎天一柱,高潮時的陰精從小穴噴洩而出,射落在車頭玻璃之上。



  感到非常滿足的馬龍,也在李美思高潮所引起的連動之下,把積蓄已久的熱牛奶全射進李美思的小穴之內。熱騰騰且黏稠白濁的精漿,就在那數名少女追星族的注目之下,從李美思這當紅女主播的花穴內倒流而出。



  在那數名少女追星族掏出照相機的瞬間,馬龍驅車加速絕塵而去。



  仍然坐在馬龍的身上,雙腳放在儀表板上的李美思感到身心虛脫,豆大的淚珠不自覺的在悄然淌下。



  不管她本人的自由意志如何,在馬龍的變態性遊戲之下,那種極度刺激和興奮,的確使李美思品嚐到了難以言喻的強烈高潮,甚至可以說是讓人回味再三。可是這種變態性遊戲實在太瘋狂了!瘋狂到讓她害怕,打從心底裡湧出來叫人顫抖的恐懼。



  李美思害怕總有一天會被馬龍公開自己的真正身份,像林影一般當眾受辱,單是想像,就叫她焦急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對比之下,馬龍還在輕快的哼著歌聲,更完全沒有意思讓李美思由他身上下來。



  淚如雨下、悲聲飲泣的李美思罵道:「你這死變態!要是被人發現了怎麼辦?萬一發生了車禍怎麼辦?我才不要死得那麼難堪和難看,『西海電視台女主播李美思,和神秘男友在車上做愛的時候發生車禍死亡。』我不要這種標題出現在新聞上。」



  馬龍毫不在乎的說道:「要是你把我和役小芳的過去公佈出來,大概我也會有同樣的心情吧!大概吧!這是要讓你這女主播知道害怕,不要再在我的過去上做文章,至於車禍我是不在乎的,妖魔死了就一了百了。像我這種隨時會橫死街頭也不出奇的奸魔,不追求這種刺激興奮的性遊戲,怎能讓自己心靈得以平復?要是一面被人追殺,還沒有女人可以用來發洩舒解情緒和性慾,那可是地獄般的難受。」



  李美思真恨不得一口把馬龍咬死,但這純粹只能是妄想而已,根本無法實現。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後,馬龍才把李美思放下來讓她穿上衣服,改由她來駕駛,自己則到後座去睡覺。只不過在坐位上他卻翻來覆去,遲遲無法入眠。



  李美思的猜測的確挑起了馬龍的舊傷,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馬龍,一直在心中認定役小芳是因為不願跟自己流浪吃苦,才移情別戀答應母親安排的策略婚姻。



  要是役小芳當年還愛著自己,要是役小芳真的為保腹中骨肉才另嫁他人的話……一想到這裡,心腸早已化作鐵石的馬龍,也軟化了那副鐵石心腸,而且無比悔恨。



  但是比起悔恨,更加強烈的卻是仇恨,所謂愛的反面就是恨!



  即使事實真相真的有如李美思的猜測,馬龍也不能原諒役小芳。只不過仇恨的原因不同了,恨她沒有說出真相,恨她選擇了母親而不是自己,更恨她的自以為是,自己一個人決定,犧牲兩人的戀情來保護自己生命。



  要不是形勢所迫,馬龍真不願意離開西海市,他恨不得殺進役小角神社內,宰了役小鬼這惡毒的賤婦!把役小芳強擄帶走,以後留在身邊作性奴,日日夜夜加以玩弄。



  愛的反面就是恨,這恨意也就是愛變質後的形式。



  和得到李美思協助的馬龍不同,高村正並沒有他幸運。在逃亡中依然四處強暴如故的情況之下,高村正終於因為受害者的舉報,被佐久間瑞惠所指揮的除妖課追捕到了一個懸崖邊,被打成蜂巢掉進海裡。



  在役小芳神社的本社內,佐久間瑞惠把一條血淋淋的手臂奉獻給祖先,這是屬於高村正的手臂。



  等到祭杷儀式結束之後,佐久間瑞惠眉飛色舞的說道:「繼生葬李八之後,這次又了結了高村正,下一個就輪到馬龍了,瑞惠定然會把馬龍的人頭奉上,以祭杷在林影手下犧牲的同伴亡魂。」



  役小鬼循例的說了幾句嘉獎佐久間瑞惠的話語,賞賜了十萬美元的獎金,還有幾件有來歷的除妖法具。



  之後她拿起那一條血淋淋的手臂吩咐下人說道:「把這手臂製成木乃伊,懸掛起來示眾!要讓所有的妖魔知道,即使是四大奸魔,敢挑戰我們役小角神社,也會死無葬身之地,只可惜罪魁禍首的馬龍,始終還未能取下他的首級。」



  役小鬼對馬龍的恨意之深,非筆墨所能形容,這頭妖魔不止玷汙了女兒的處子之身,還想引誘她私奔逃離神社,敢離問自己和女兒的母女關係,不殺馬龍她難消此恨。



  被懲罰在神社內反省的林影,激動的再次進言說道:「本社神主還有前任神主,請你們讓我戴罪立功,再次去討伐馬龍,我要手刃此賊,洗刷自己的汙名。」



  佐久間瑞惠不悅的說道:「林影你還是留在神社內反省吧!我不想你討賊不成,反而又被馬龍捉了,再次受辱出醜之餘,還要我出手救你。」



  林影氣極的用手指著這個小鬼頭,提高音量說道:「瑞惠你不要太過分!我可是成年人,還是你的長輩。」



  佐久間瑞惠冷笑說道:「可是我在神社內的等級卻比你高,還是至今守身如玉的處女,你卻是被姦汙過的巫女,失去處子之身,還有資格作巫女嗎?」



  役小芳表情冰冷的阻止她們兩人說道:「夠了!討伐馬龍的工作,還是由瑞惠你繼續擔任好了,在反省期間,林影你繼續留在我的身邊服侍,你要是擅自任意妄為的話,我就罰你進入禁閉房思過。」



  說到沒有資格作巫女,林影是在作戰中被敵人姦淫,不至於會因此事而被革除資格。可是當年役小芳卻是自願和馬龍結合的,要是事情敗露的話,恐怕就算是役小鬼出面,也難以讓她繼任本社神主之位。



  役小芳唏噓的心想,自己根本不想當本社神主,卻非當不可,佐久間瑞惠恨不得當上本社神主,卻因血緣關係而不可能當上,命運真是會作弄人。



  她不自覺地哀歎,為何上天生我在役家?可是自己要不是母親的女兒,沒有她的悉心照顧,沒有役家的財力以及不顧健康狀況捐腎給女兒的厚愛,自己又怎可能活到現在,還能生兒育女?母親對自己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



  但是看著高村正那條血淋淋的手臂,她就差點反胃得想吐,因為在她腦海中浮現的影像,是未來馬龍的人頭被斬下來供奉給祖先作祭品的畫面。



  在儀式告一段落之後,役小芳和林影一起回到自己的房中,自從婚後搬到別館,母親仍然保留著房中陳設的傢俱。



  役小芳抱著床上少女時代值得懷念的布偶幽幽的說道:「林影,你恨不得殺死馬龍嗎?」



  林影看著役小芳核然欲泣的樣子,這是她熟悉的表情,每當役小芳思念馬龍時的表情。林影黯然的說道:「談不上什麼恨不恨的,我發覺自己從前做錯了很多事,但要補救也無從補救,可是不殺了馬龍,我始終無法做一個了結。」



  役小芳眼帶妒意、語氣怨毒的說道:「的確!馬龍這畜生真是不值得原諒的,他不止強暴你,還讓你當眾受辱!想到他在電視台播放的畫面,我就恨不得把他闊了,讓他做一頭被絕育的人狼。」



  林影心中激動起來,一面哭一面搖頭苦笑說道:「不是這樣的,而且我們情同姐妹,甚至比很多親姐妹還親,小芳你就別騙我了,與其說你是因為我被侵犯而生氣,不如說因為馬龍在你面前佔有別的女人,讓你妒恨激憤。」



  一瞬間,役小芳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才開口說道:「對不起。」



  林影反過來安慰役小芳說道:「大小姐你不用自責的,我要殺馬龍不是為了過去,而是為了未來。他是傷害過我,這無法原諒,也無法寬恕,但也救過我,雖說是為了正義,我也曾傷害過不少人,現在我只想和英明兩個人繼續發展。」



  役小芳握著俏臉羞紅的林影那一對柔芙親切的說道:「放心,既然你們情投意合,我會按排他作你丈夫的,就算他不是神社出身的人,你也用不著擔心,一定會順順利利的。」



  可是林影卻苦澀的說道:「大小姐,事情沒有你想像中順利。」



  役小芳追問說道:「為什麼?他要是厭棄你也不會跟你交往啊!」



  林影眼帶淚光的哀羞說道:「你也知道馬龍對我做過的事,事實上西海市的每一個人都知道,我不止沒有臉見人,心中還有一根拔不掉的刺。雖然我正和英明交往,但我們兩個人根本無法親熱,每當英明想碰觸我的身體,我就回想起馬龍對我所做過的種種淫行。為了把這根刺拔掉,我非親手殺了他不可,這樣才可以告別過去。」



  有苦自己知的役小芳並沒有再說下去,她自己最清楚,要告別過去哪有這麼容易。



  當天處理完神社的工作之後,役小芳就照常回家。雖然有侍女,但她並不想把家務全交給侍女,這個家是屬於自己和女兒兩個人的,家務工作也是照顧女兒的一部分,事實上她更喜歡讓女兒和自己一起做家務,女兒役小明是她除母親外僅有的心靈寄托。



  到了晚上十時,正要讓女兒去睡覺的時候,丈伕役玄堂又再爛醉如泥的回到家裡。



  戴著眼鏡滿臉鬍子、高瘦身材儀容不整的役玄堂滿身酒臭味,對侍女勸他去洗澡的話充耳不聞。



  役小芳神態高傲厭惡的說道:「你不想洗澡就睡在這裡,別吵到女兒。」說完之後就冷漠的轉身想返回房內。



  役玄堂大怒的撲過來,抱著役小芳的小腿說道:「賤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你的丈夫!你以為我是你役家養的狗嗎?我要操你就操你、要干你就干你!」



  役小芳輕歎一口氣,示意侍女們離開,轉身對丈夫說道:「你處心積慮不就是想做我們役家養的狗嗎?對於你這頭狗,你在外面養了三個情婦,我這作妻子的沒有說過一句話。你住的、吃的、用的錢全都是役家的,甚至你買遊艇和炒股票的錢,役家從沒有讓你缺少過,更不要說家有侍女服侍,女兒乖巧上進,你這頭狗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役玄堂狂吼大叫的怒罵道:「狗!狗!狗!你說我是狗,你是我妻子,那你就是母狗!母狗役小芳!哈哈哈哈哈!」



  役小芳冷笑說道:「你說誰是母狗?我跟你除了有夫妻之名外,哪裡有夫妻之實?你除了提供精子讓我人工受孕生下小明外,你有什麼地方是像一個丈夫的?要是只想要小孩,只要在我役家的子弟中挑選優秀人才,讓他們捐精就行了,我還擔心女兒要是像你的話可就慘了,還好她不像你,像我。」



  役玄堂步足不穩的倚牆而立,狂笑說道:「嘿!像你?身為役小角神社的繼承人,卻跟馬龍這頭畜生在河邊打野戰,真是無恥兼下賤!女兒要是像你的話,才真的是母狗。說起來那小鬼都不知是不是我的種,說不定還是你和馬龍那人狼畜生的雜種,硬是安到我的頭上來。」



  役小芳狠狠的瞪著丈夫說道:「你的大話說夠了沒有?要是那麼不滿就在外面多包養第四、第五個情婦,不要來煩我!」



  役玄堂撲過來摟著役小芳說道:「只要你肯給我,我全部情婦都不要也沒有所謂。」



  役小芳沒有再生氣和憤怒,只是用非常露骨且看不起的表情說道:「你不是想跟我結婚的嗎?你把當日偷拍到馬龍和我親熱的錄影帶交給媽媽,換得成為我夫婿的機會。婚我跟你結了,孩子也跟你生了,但是跟你上床嗎?抱歉,下一輩子吧!要我原諒你這種無恥的小人,要我跟你上床?我這輩子也嚥不下這口亞心氣。」



  役玄堂吐出滿口酒臭氣說道:「當年的錄影帶我還留著副本呢!你信不信我放到網絡上去,讓你像林影一樣身敗名裂。」



  役小芳從他的懷中掙脫而出,讓他掉在地上後冷笑說道:「要做就儘管做,你也知道母親有多疼愛我的。而當年的錄影帶,除了你別人可沒有,你要是敢對外發放的話,你以為我母親會怎樣對付你呢?怎樣也好,我不想小明沒有了父親,你既然是我役家養的狗,那就請你假裝做一個好父親,幹好你雄狗的工作就好了。」



  第二天,役小芳到神社工作完之後,就被母親招喚到房裡。



  役小鬼語重心長的說道:「昨天玄堂又跟我埋怨,說你不肯行房,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妻子的義務嗎?」



  在女兒面前一直維持著慈母形象的役小芳,卻懶洋洋的輕托著香腮,像小女孩似的,以瞧不起人的語氣說道:「玄堂這廢物又來跟媽媽哭訴了嗎?我不願意就不願意,反正他在外面有情婦在代我盡妻子的義務,還三個呢!」



  役小鬼生氣的把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桌上說道:「玄堂他是好人,他會養情婦還不是你迫的?哪有做為人妻的八年也不願意跟丈夫行房的。」



  役小芳不為所動的說道:「把房門關上就是我們兩夫婦的事,就是媽媽你也管不著,還是你想命令人把我綁起來迫我盡妻子之責?當初是你跟我說的,跟馬龍不會有好下場,馬龍沒有養活妻兒的本事,人狼生性好色,風流成性,早晚會見異思遷。我照母親你所說的,嫁給一個好人丈夫,有一個可愛的女兒,一個幸福的家庭,生活無憂,不知有多好。媽媽你不是說愛情信不過?我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嗎?還說感情可以培養,可是我八年沒跟玄堂這廢物培養出一點兒感情。」



  役小鬼眼帶淚光的說道:「你在怪我,你怪我,難道我有說錯馬龍?」



  役小芳也哭著說道:「媽媽你沒錯,怪馬龍不爭氣,你全說中了,可是這不等於我會喜歡一個卑鄙小人。」



  役小鬼擦著眼淚說道:「玄堂是好人,不止幫忙隱瞞你跟馬龍的醜事,還主動報告給我聽,要不然你跟馬龍私奔了,我就永遠失去你了。」



  老淚縱橫的役小鬼握手成拳的說道:「這一切都得要怪馬龍那頭畜生,這次他敢回來西海市,我就要他來得了去不得,殺了他後屍體送回獄門島,留下人頭在這裡製成木乃伊示眾。」



  役小芳站起身跟母親抗辯說道:「媽媽你當年答應過要饒馬龍一命的,我也守信用嫁給了玄堂這個小人。」



  役小鬼不為所動的說道:「我可沒有反侮,但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別的不說,單是以他對林影的所作所為,難道就不該死嗎?」



  役小芳聽了後無言以對。



  役小鬼再次勸導女兒說道:「小芳你何必為了那頭畜生,破壞了兩夫妻的感情?媽媽我看著你們夫婦不和也不會好過啊!」



  八年的時間過海,役小芳對馬龍的感情已不如當日愛得深刻纏綿,可是正因為那是不能結合的初戀,始終讓人非常在意。



  而且馬龍今日會變成無惡不作的奸魔,役小芳覺得自己也有責任。



  看過那蜘蛛魔人高村正的下場後,役小芳實在不忍心馬龍也有同樣的結局,而且她心中還對馬龍餘情未了,雖然這情意淡薄了許多,但過去的回憶也被自己美化了許多。再加上和母親一斗八年,對迫婚一事不能釋懷的一口惡氣,以及對役玄堂這小人的不滿。這一切加起來,讓役小芳作出了一個決定,即使這可能會對不起自己的好姐妹林影。



  兩母女在又一次沒有結果的爭論後,役小鬼增派了更多人手給佐久間瑞惠去追捕馬龍,勢必除之而後快。



  而馬龍和李美思在和佐久間瑞惠等役小角神社的人的一追一逐之間,遲遲還沒有找到方法逃出西海市,而這追逐無可避免總會有一個結果出來的。



  說是機率也好,說是佐久間瑞惠漁翁撒網設下陷阱的收穫也好,在聯絡一個走私者的時候,馬龍被對方舉報,遭到了警察的包圍,地點則在海邊的碼頭。



  躲藏在貨物後面的馬龍向警察掃射了一整排子彈。



  而警察反擊回來的子彈則多達一百倍,簡直是彈如雨下。



  陸路上四面受圍,海面上還有巡邏艇,空中更有直升機。馬龍不禁感到大難臨頭,可是他也不由得回想起上次在碼頭區內被林影圍捕的那一次,結果自己不也是死裡逃生。



  李美思哭喪著臉跟馬龍說道:「怎麼辦?這次逃不了了嗎?」



  陷入絕境之中的馬龍說道:「故技重施,跳海逃走!不知多少電影和小說都是靠這一招脫身的,只要遊上一千尺,途中不換氣浮出水面,應該能夠從海路逃走。」



  李美思聽了後拚命搖頭的說道:「我是人類啊!跟你這妖魔不同,怎可能閉氣潛泳這麼久?會死人的。」



  在警方彈幕之下的馬龍,探頭窺看了外面槍林彈雨的情況後,跟李美思說道:「他們要捉的是我,又不是你,你等我跳海之後就向警察投降,說是被我捉來洩慾的人質。等他們放你出來之後,我們再聯絡,就怕你被催眠後記不起我和妖魔的事。」



  有了決定之後,馬龍帶著隨身行李跳海逃生,沒入海水裡後再無蹤影。



  至於緊抱著行李的李美思則在擔心儲存在筆記型電腦中的資料,雖然自己一直有保存資料在網上的儲存空間內,但最近這三天還沒有機會上網,迫不得已之下,只好在電腦裡設置了密碼,再把筆記型電腦藏在旁邊的貨物之中,希望警方不會找到,找到也不會起疑,事後再來收回筆記型電腦。



  之後李美思就向警方投降,然後很快被帶到了負責人佐久間瑞惠面前。



  對於又再被馬龍逃脫的佐久間瑞惠來說,在氣頭上的她看見李美思後,不悅的說道:「怎麼又是你這個巨乳星人?」



  假裝成受害者的李美思,一臉哀傷難過的表情說道:「這位巫女小姐,我們認識嗎?」



  把李美思帶來的除妖課副隊長中村英明說道:「據這位小姐所說,她是被馬龍擄劫而來的,在馬龍逃亡的期間連續多日受到強暴。而我們也確認了資料,她是上次西海電視台遇襲事件中的受害者之一,女主播李美思。」



  獨角獅人萬年青說道:「她被洗腦後是記不起大小姐你的,以馬龍那種奸魔,逃脫後會見色起心,再次襲擊這位身材驕人的小姐也絕不出奇。」



  一身純潔巫女服,看起來稚氣未脫的佐久間瑞惠,看著身穿女裝襯衣和窄身短裙的李美思,視線鎖定在她露出在低領開胸的襯衣外,無法完全包裡起來的那對碩大乳峰,妒恨的說道:「什麼身材驕人?你就直接說她是巨乳星人好了,萬年青你這好色鬼,是不是想回去後被我處罰?」



  沒有犯任何過錯的萬年青,看著妒忌李美思的佐久間瑞惠,唯有在心中苦笑後說道:「對不起,請小姐免罪。」



  正在青春期的佐久間瑞惠,也難怪會在意那些發育比她成熟豐滿得多的美女。



  而無緣無故被佐久間瑞惠罵成是巨乳星人的李美思只能含恨在心,在心裡反擊這小鬼的想著:「臭丫頭,我詛咒你一輩子當平胸族,也不知胸大的苦處,男人的眼光總是色瞇瞇的,還時常會肩痛,跑步的時候才慘。」



  胸大的苦處,雙峰只比荷包蛋好一些的佐久間瑞惠是無法體會的。



  佐久間瑞惠最後拋下了一句說道:「把這個巨乳星人帶下去,找幾個巫女來檢查她的記憶,看看當中有沒有馬龍的線索。」



  李美思心中叫苦,以役小角神社的催眠術用來調查自己的記憶,這樣子自己豈不是成了自投羅網?



  被帶到了警署之後,先後有好幾個巫女被派來催眠李美思,可是不管她們怎麼反覆念誦咒語,李美思依然保持著清醒的狀態。



  擔心在意的李美思一再向旁邊陪同的警員詢問,說自己是受害者,錄完口供之後是不是可以離開,但卻被警察一再拖延。



  幾個小時之後,怒氣沖沖的佐久間瑞惠推門而入,手中抱著李美思的筆記型電腦,一臉得意的表情說道:「我早就說胸大的女人沒有好人,胸大有罪,我們查看了你電腦內的資料之後,懷疑你就是馬龍的同黨,才不是什麼受害人。」



  李美思聲淚俱下的激動說道:「我才不是馬龍的同黨,是他把我擄劫而來的,還屢次被他強暴蹂躪,你們怎能這樣顛倒黑白的?還有,你又不是警察,憑什麼在這裡說話?」



  雖然李美思是自己主動接觸馬龍的,卻被他恩將仇報反遭強暴,把心中長期積壓著的冤屈發洩出來,李美思氣憤激動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像作假。



  佐久間瑞惠單手叉腰盛氣淩人的說道:「你隱瞞也沒有用的,我可以直接讀取你腦中的記憶。」



  佐久間瑞惠用另一隻手按在李美思的頭上,開始唸咒施法。



  跟之前的巫女們不同,李美思感到頭痛欲裂,苦不堪言,但她的神智卻非常清醒,完全沒有被催眠的那種昏昏欲睡的狀況。



  連續試了三次都無法成功的佐久間瑞惠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一個特異體質的巨乳星人,上次對你催眠完之後,這次抗拒的力量又再強化了。不過你不要得意,我還有最傳統的方式要你說出真話,就是酷刑迫供,呵呵呵呵呵!」



  佐久間瑞惠笑得春風得意,軟癱在椅上的李美思的面色卻是陰沈發黑。



  幾個女警和巫女把李美思押到了最底層的拷問室,這裡是除妖課的範圍,在警署內的設計圖中也沒有記載,普通警員甚至不知道會有這一個地方。李美思在這裡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拷問室裡燈火通明,牆壁和地上鋪了瓷磚,旁邊的架子上掛滿了觸目驚心的刑具,房間中散發著血腥味和一種異臭。



  嚇得面色慘白的李美思恐慌不己,劇烈的掙扎,並且大聲叫嚷嬌呼道:「你們不能這樣的,我有人權的,法律上有保護疑犯人身不受侵害的權利,你們不能濫用私刑,我要找律師。」



  佐久間瑞惠聽了為之捧腹大笑的說道:「法律?人權?我們役小角神社從來不知道世上有這兩樣東西。」



  李美思不是什麼大英雄,她只是個有正義感的女孩子,有些貪心,為人又有點固執。



  原本她的心態一直是比較偏向於役小角神社一方的,不管手段如何暴烈血腥,他們還是站在人類一方與妖魔對抗的。可是面對這種場面,李美思才充分感受到役小角神社的真面目,除魔滅妖和正義,無非是她們用來獨佔除妖術和用以掌握權力的借口。



  女警和巫女把李美思押到了房間的正中央,扣上手銬,並連接上繫著絞股的鐵鏈,攪動絞盤後,鐵鏈就把她的一對藕臂拉高過頂。



  佐久間瑞惠在刑具架的前面來回踱步,就像女孩子在購物一樣,滿心歡喜的在選擇最適合的皮鞭,還不時對李美思報上奸笑,之後陰險的說道:「像你這種能抗拒催眠的特殊體質很少人擁有,通常被送來這裡的對象,都是用妖法抗拒我們催眠術的妖魔,偶爾也有些下賤得嫁給妖魔的人類女子。你能夠來到這裡,可是常人所無法擁有的獨特體驗,你一會兒就好好品嚐一下好了,嘻嘻!」



  李美思在心中發誓,等自己被釋放之後,一定要揭穿役小角神社的真面目給世人知道。



  內心恐懼的李美思開口跟佐久間瑞惠問道:「你們打算怎樣處置我?無論如何,我也是百分之百的人類,不是妖魔,再說我在法律上也沒有犯任何罪行啊!拷問完後你們總要放人的吧!」



  總算挑好了皮鞭的佐久間瑞惠婀娜多姿的走近李美思,用皮鞭的柄抵在她厚實飽滿的乳峰上獰笑說道:「你這個傻瓜,還在說法律那種無謂的東西?我早就說過我們役小角神社視法律如無物。我們之所以派人當警察,無非是為了除妖時的方便,我可不是林影那種天真的理想主義者。」



  愈來愈感到不安的李美思顫抖著聲音說道:「你們總要放人的吧!」



  佐久間瑞惠露出雪白的貝齒,狡笑說道:「如果催眠對你有用,自然會放人的,我們又不是殺人狂,可惜啊!誰叫你是特殊體質,我們不能放任記憶正常的人在外面自由活動,你坦白的話就讓你死得舒服一點兒,不坦白的話就讓你不得好死。」接下來一鞭淩厲的打在地上,虎虎生風叫人害怕。



  李美思害怕得雙腳發抖,她從沒想過役小角神社手段殘忍血腥到這個程度,人命在她們眼中就像雜草一般賤。



  一個女警勸諫佐久間瑞惠說道:「瑞惠小姐,你這樣不行的,你這樣說她會寧死不屈,不動用到大刑很難迫出口供的,應該要盡量採用一軟一硬的方式,只要她願意招供,什麼條件也可以答應,反正事後要宰要殺也是由我們決定。」



  佐久間瑞惠不滿的一鞭抽在那個女警身上說道:「不用你多管閒事,她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又不是什麼強力的妖魔,我們這裡連號稱不死的吸血鬼也能拷打折磨到他們但求一死,什麼都肯說,還怕對付不了一個電視台的女主播?」



  這時候平常觀察入微的李美思才發現一件事,佐久間瑞惠雖然態度囂張,但她對拷打犯人並非那麼熟悉的。她會來對付自己,大概也是這小惡魔為了好玩之故。



  反而是這個被她鞭打的女警,中鞭後臉上紅腫卻面無表情,絲毫沒有些許痛苦和僧惡的流露,其他的女警和巫女也一樣,這些人看來才是平常負責嚴刑拷打、無血無淚下手毫不留情的專家。



  佐久間瑞惠轉身面對擁有葫蘆型美好身段的李美思,她最討厭這種擁有美妙身材又才識兼備的成熟美女,這些特質跟役小芳和林影都很相像,而自己卻還是個未發育完的小鬼。



  佐久間瑞惠先是輕笑一聲說道:「首先替你脫衣服好了,不過不是用手,是用鞭子。」



  佐久間瑞惠手中的皮鞭高舉,然後重重的一鞭打落在李美思的胸前。



  胸口像是火燒般痛苦的李美思,頓時尖聲嬌呼出來,全身為之劇震。



  而這才只是剛剛開始,在佐久間瑞惠的哈哈大笑聲之中,她揮鞭如雨痛打在李美思嫵媚動人的嬌軀上。



  李美思連聲慘叫不斷,痛得淚水直流,身體不斷逃避閃躲,可是雙手被鎖上,再怎麼逃避終究也是難逃鞭打。



  李美思的嬌軀扭曲,哀呼不斷,身上的衣服像雪片般飛舞而下。



  「啊啊啊……別打!」



  「好痛!嘩呀……你……啊啊啊啊……」



  「饒了我……夠了……嗚……啊啊啊啊啊……」



  以李美思的肉體做對象,佐久間瑞惠把她幻想成了役小芳的代替品,那個總是在向自己冷笑似的,奪取了本該屬於自己的本社神主職位,那個自以為是的臭女人!



  「打!我打死你!」



  「叫啊!儘管叫!」



  「看誰能救你?馬龍能救你嗎?你的寶貝媽媽能救你嗎?嘿!」



  佐久間瑞惠愈打愈興奮,興高采烈的不斷揮鞭,而她每打一鞭,李美思就哀叫痛哭,雪白的胴體從衣服的掩蓋中逐寸逐寸暴露出來。



  打到有點手軟了的佐久間瑞惠終於停止揮鞭,香汗淋漓的她感到一種異樣的快感,那是屬於虐待狂女王的覺醒時刻。比起打沒什麼反應的萬年青,還是鞭打李美思這樣美艷動人的成熟女子來得有意思得多了,那淒厲嬌呼是如此動聽,那柳眉緊鎖、哀呼號哭的表情又是如此煽情。



  就連佐久間瑞惠那上白下紅的貞潔巫女服,也因為被汗水濕透而緊貼在肌膚之上,更加突顯她衣服下冰肌玉骨的胴體美態。



  而李美思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化作碎片,一身欺霜賽雪的肌膚全暴露在外,更染上縱橫交錯的赤紅鞭痕。



  看在佐久間瑞惠眼中,那還在晃動著的渾圓挺突的豪乳,配上那血紅鞭痕更加性感妖艷,還有同樣情形的平坦小腹、纖美修長的雙腿、原本應光潔雪滑的粉背裸臀。



  打人的佐久間瑞惠香汗淋漓,被打的李美思不止渾身是汗,臉上更是淚流滿臉,她長這麼大沒被人這麼痛打過的,父母更從不會打她。



  眼前這地獄小惡魔一樣的女孩子,還有那些冷酷地在圍觀的女警與巫女,被她們折磨,精神上比起被馬龍強暴還淒苦。



  除了淚水與汗水外,李美思還流出了第三種水!



  鹹許李美思有被虐狂的潛質,又或許花園內已經濕了,但佐久間瑞惠看不到。她看到的是李美思的黃金水,像小瀑布般由桃花園內噴灑而出,這像下雨似的聲音,配上她的哭聲,聽在佐久間瑞惠耳中是那麼的悅耳動聽。



  佐久間瑞惠掩嘴偷笑說道:「不是吧!這麼大的人當眾撒尿?嘻嘻!」



  李美思聽了慚愧難堪的含淚低頭,這實在太屈辱了,自己居然被這可恨的小鬼頭鞭打到當場失禁。



  佐久間瑞惠把纖手放在鼻端前猛烈揮動,擺出一臉厭惡的神情說道:「把地方弄得又髒又臭,得要好好的懲罰你。」



  接下來這小惡魔繞到李美思的背後,一鞭重擊在李美思那渾圓肉感、觸手嫩滑的雪白香臀上。



  「啊啊啊!好痛。」小屁股蛋慘被鞭打後,就在那嬌嫩的肌膚上,再添一條長達數寸的紅痕,李美思痛苦得全身劇烈扭擺,豪乳晃動,柳腰蛇舞,就像在跳著妖艷哀羞的鋼管舞一樣,而且還是加上性虐情節的特別版。



  圍觀在旁邊的女警和巫女在佐久間瑞惠的命令之下,紛紛取過水喉膠管,扭開水龍頭,以強力的水柱清洗掉地上的破布碎衣,還有李美思腳下的一灘金黃色尿液。



  還在哭哭啼啼的李美思,感到極為尷尬難堪。



  這時候佐久間瑞惠親自取過其中一條水喉膠管,調整了水壓之後,就往李美思雪白赤裸的身上噴下去。



  「啊啊啊啊啊……浩平……嗚……啊啊啊……」李美思瞬間發出了淫靡的呻吟浪叫。



  這房間裡的水壓設置得非常強勁,達到消防喉的程度,除了清洗之外,平常也用來作為刑具之一被使用。



  可是佐久間瑞惠現在卻把水力調整得恰到好處,就像一隻無形卻又有實質的手撫弄在李美思的身上,冰涼的清水對她身上被鞭打得火辣刺痛的地方不止消痛驅腫,還傳來陣陣清涼透骨的快感。



  佐久間瑞惠握著水喉,瞄準一絲不掛的李美思上下掃射,並且命令在場的女警與巫女也加入,一時間七、八條水柱由四方八面射向李美思的身上。



  本來正在痛哭的李美思停止了飲泣,在清澈水柱的洗禮之下,發出了更加動聽響亮、銷魂蝕骨的愉悅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李美思淚痕未乾的俏臉卻因為快感而緊皺著眉頭,露出一臉享受的神情,佐久間瑞惠質問說道:「怎樣?馬龍在哪裡?」



  李美思蚝首猛搖的說道:「不知道!」



  佐久間瑞惠把高壓水柱鎖定在李美思的胸前巨乳上,瞄準嶺上雙梅之一的乳頭,集中射擊,以不斷上升的快感誘惑她說道:「說出來吧!說出來就讓你這個賤女人高潮,不想爽快嗎?你這個巨乳星人!」



  李美思銀牙緊咬的倔強說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佐久間瑞惠不怒反笑,嫵媚溫婉的柔聲說道:「真是的,敬酒不吃,偏要吃罰酒,你這個巨乳星人啊!果然有被虐狂,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佐久間瑞惠再次調高水柱的壓力,原本帶來舒適快感的水柱,變成帶來劇痛的衝擊,衝擊著李美思那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



  剎那間李美思那天籟般動聽的淫唱,變成了淒厲痛苦的慘叫聲道:「啊啊……不……要……不要啊!我……啊啊……不知道……」



  佐久間瑞惠厲聲喝道:「快說出來!馬龍究竟躲在何處?說!」



  拉著頭上鎖緊她雙臂的鐵鏈,逃避水柱射擊的李美思,左右躲避掙扎,痛苦不堪的她卻高聲說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佐久間瑞惠無情的揮手下令,這樣一來所有的女警和巫女都把水柱頭調到最強勁的狀態。



  在這交叉射擊之下,劇痛攻心的李美思痛極陷入昏迷之中,即使如此,赤裸的她還是在水柱的衝擊下不斷在晃動搖擺,看起來就像蓮步輕舞一樣。



  佐久間瑞惠不悅的關上了水喉,暫時停止了拷問。



  剛才被她打了一鞭的女警說道:「她知道招供之後就會被處死,不會輕易說出來的,請瑞惠小姐準許使用大刑。」說完就動手去取刑具架上那些鋒口銳利、寒光耀目的切肉刀。



  殺人不眨眼的佐久間瑞惠阻止女警說道:「你別亂來,在學校裡我最討厭上那些血淋淋的烹飪課,切肉削骨的事有女傭做就夠了,她招不招供也沒有所謂,我玩得高興最重要。反正馬龍是逃不出這個西海市的,沒有了這個賤女人的協助,早晚還不是要落入我的手掌中。」



  佐久間瑞惠拿起一根電擊棒,走到李美思的身邊跪下。



  昏迷中的李美思半坐在地上,雙臂被垂吊高舉,胸挺臀圓的s字型美妙胴體,原應白壁無瑕的雪白肌膚卻染上赤紅鞭痕,渾身晶瑩剔透的水珠,有如出水芙蓉一樣美艷動人。



  佐久間瑞惠這個小惡魔,就這樣刁鑽作弄的用電擊棒去電擊李美思的豪乳盛臀,讓她的白嫩嬌軀就像被撈出水面的魚兒一樣,在濕透的磁磚地面上彈起,由昏迷中清醒過來。



  「啊啊……不要……不要再來了!」臉色發青的李美思,恐懼的坐在地上不斷後移,直到退無可退為止。



  握著電光閃動的電擊棒,佐久間瑞惠這小鬼頭步步進逼,威脅李美思這比她年長、人生經驗更豐富、身材更好的成熟美女說道:「你為什麼調查妖魔的事?你怎樣跟馬龍拉上關係的?這段期間去過什麼地方?還有馬龍逃到了何處?全部給我供出來!要不然還有你好受的。」



  李美思差點筋響朋潰了!可是想著說了就只有一死,她就怎樣也堅持不肯說出和馬龍的噬總搜法。儘管她恐懼得臉容蒼白,還是疾言厲色的說道:「為了讓大眾知道真相!為了讓世人明白妖魔存在的事實!更加為了公佈你們役小角神社濫殺無辜、屠殺滅族的種種暴行!我不知道馬龍去了哪裡,我只是從他身上追查妖魔一族的事。」



  身穿整齊警察制服或巫女服的役小角神社人員紛紛厲聲斥責。



  「好大的膽子!居然想跟我們役小角神社作對?」



  「把她交給領主協會處決!」



  「瑞惠小姐,迫供完後請準許我親手殺了她。」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



  「用大刑!請準許使用大刑!」



  面對手執警棍想毆打自己的女警,一絲不掛渾身水珠的李美思,反而在壓力下堅強起來的說道:「我不會退縮的,追查真相是我們記者的職責。你們自稱正義之士,其實是借正